前言
    前言

    我是在一个传统的家庭教会里重生的基督徒。在初信的两年多时间里,在关于需要不需要被圣灵充满、讲方言的双方争论中,我保持中立的立场。从理智上讲,我更偏向于否定的一方,因为这是我本身教会持有的观点,而且似乎有许多的经文和理据及事实是否定这一论点的,更令我感到欣慰和稳妥的是,否定这一论点的人是一位德高望重、学富五车的属灵名人,是我们教会的牧者。按人的认知规律来说,人很难从先入为主的樊篱中爬出来;但我的心没有听从我的理智,我心有不甘:难道众人都说好(或不好)、名人所肯定(或否定)的,就一定是对(或错)的吗?一定就代表了真理吗?

    这时期,我象大多数反对讲方言的人一样,不冷不热。而大多数常常被圣灵充满、常常讲方言的人,却那么火热、那么爱主,使我觉得我理智所偏向的一方的观点可疑,于是我带着一股不肯人云亦云的固执,竭力寻索,看到底谁错。圣灵终于令我看到真理的光芒,使我认识到,真理永远在《圣经》里,并不在人数的量上,也不在名人的效应上。神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:不肯向世上权威低头的人。

    被圣灵充满之前,我是一个冷淡的基督徒,但圣灵知道我不满足现状,有愿意寻求明白的心,于是一次因单位业务上的事,他带领我仿佛是偶然地来到了某县,又仿佛是偶然地遇到了一个历时一个月的门徒培训课程,又仿佛刚巧是为我预备的,我的灵火热了起来,又被圣灵充满,并且奉献了自己,立志一生作传道人。课程刚完,我就想立即事奉,于是我禁食三天,想明白神在我身上的旨意和呼召。但三天下来,我仿佛什么也没有得到。我觉得奇怪:我这么诚心寻求,为什么连一句经文也没有,一个声音也听不到?神不是说过:“寻找,必能寻见;叩门,必为他开门”吗?我觉得神有点不太悦纳我的奉献,心情闷闷不乐。

    后来我把禁食无所得的疑惑,向一个姊妹作了交通。她说,神不可能无回应的,你再想想,是不是有些什么东西错过了?她还问我有没有做过梦,我反复思索觉得有一个梦是值得留意的。因为我这个人是很少作梦的,即使有一爿半片的梦,也是模模糊糊,一会儿就记不起来了;但这个梦却是异常清晰,一直都还在脑里。因为我在一个传统的教会里,从来也没有人向我分享过什么叫“异梦”,所以我对这个梦没有留意。于是我便向她讲述了我的梦,这个姊妹认为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梦,是不寻常的梦。她就对我说:“我认识一个在学校教英语的美国宣教士,她有先知的灵,我们去请教一下她吧!”当夜,我们就来到她学校的宿舍。我向她讲述我的梦:“我在弯弯的山路上走呀走,走了许多的路,然后看到一大片熟透了的稻田,我就同一些人用镰刀收割起来;后来又看到一条田埂,弯弯窄窄的,有很多收割的机械、拖拉机、汽车和人群堵在那边,不能过来。于是我招呼人们把这条田埂扩宽拉直,铺成一条大路,于是大路上人来车往,整个禾田热闹了起来……”这个美国姊妹在听我讲述的时候,她告诉我们有一股热流贯注在她里面,她肯定地说:这是神向我说话,说神己经回应我的奉献,他要使用我,要打发我到禾场,但又说要我等候神呼召的具体时间。她没有解释梦中的内容,虽然我知道这是神向我说话,但对梦中的意思还是不甚明了。

    几个月后我收到了神对我的呼召,我便来到一个山区县里服事。有一次我在山路上走着的时候,好些景物却似曾相识,虽然是笫一次走,但好象什么时候曾经来过。这样想时候,从前那个梦就映入我的脑海里,我晃然醒悟:我本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的人,无论从学识上或原来的职业上来看,都没有与农村有一点关系;而且还有很多条件很好的城镇和富裕的三角洲地方可以选择,为什么我却偏偏来到这个山区服事呢?从别人甚至我自己来看,这好象是偶然的事。但从此时此刻这个梦再次映入脑中的一刹间,我就明白——这一切都在神的安排底下,这些景物就是我从梦中见到过的,这给我更清楚的印证:这个梦的确是从神来的,并且我的事奉都在神的掌管安排下。

    我乐此不疲地牧养了教会几年。有一日,在山上看《圣经》时,神向我说:“我从羊圈中召你出来……栽培以色列的民,不再让凶恶之子扰害他们……”我对内里这个声音持保留态度,因为我不知道它向我说什么。从羊圈中出来?似乎与我目前的牧养工作相矛盾,一个牧者离开羊群还象什么话?因此我没有理会这个意思。拖了两年我还没有弄懂这个意思,后来神不知道为什么兴起了某种环境,逼使我要离开原教会,但我不愿意,只好禁食寻求神的旨意。神回答说:“你太迟钝了,叫你离开牧羊的岗位已经两年了,但你还执迷不悟……现在是你要听我的话的时候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只好离开了收割的禾场,但茫然不知为什么要离开,离开后前边等着我的是什么……神没有回答,只是要我用信心等候。在离开的告别会上,我向同工们交待说:“以后我将要做文字的事工。”但过后,我又感到悔意:我为什么脱口而出这样说呢?我明明并不知道将来等着自己的是什么,这不是骗了他们吗?

    离开教会后,呆在一个破瓦房里,无所事事,但我却感到心中翻涌着许多东西,有一种要把它写出来的冲动。我随身带着笔记本,一旦心中有感动就写下来。更奇妙的是,有一位不了解我的境况、更不知道我需要的弟兄从几千里以外打电话来,说要奉献一台最好的电脑给我们,很快,电脑连写作工具、软件、《圣经》工具,他为我一应俱备。起初,我只是写一些片言片语小块文章,后来这些文章凑到一块,竟然是一本中心思想连贯、主题特别的书。这时候,才知道在告别会上,我说的是预言。接着,圣灵向我说话了:你现在明白了吧?我要你离开牧养的岗位,目的就是要你把我给你的信息写出来,你不再牧养一个地方的教会(羊圈)了,而是栽培以色列的民——这些信息是给众教会的,你现在要进入我在异梦中向你启示的另一阶段的服事:为我修直主的道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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